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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扎克《高老頭》:人生下半場,最重要的到底是什麼?

delightW11 2023/01/01

今天為大家分享的是法國世界級作家巴爾扎克的代表作之一《高老頭》。讀完這本書,你便明白了人生最重要的3個真相。

19世紀的法國,文壇巨匠雨果和巴爾扎克分別撐起了浪漫主義文學和現實主義文學的天空。與雨果生前死后都享有盛譽不同,巴爾扎克一生顛沛曲折,負債累累。他的很多作品都是在陷入經濟危機,急需用稿費來還債的情況下寫的。

《高老頭》就是如此。那時的巴爾扎克債務纏身,每天工作20個小時,餓了啃幾片干面包,困了喝幾杯黑咖啡。用極短的時間,卻創作出了這部驚世之作。

因為見識過上流社會的丑惡,深刻地體會過經濟困窘的悲哀,巴爾扎克以辛辣犀利的文筆把金錢和罪惡描繪得入木三分。幾百年過去了,《高老頭》這部作品依然閃耀著光輝,屹立世界名著之林,警醒著世人。

無底線的付出,是一場災難

高老頭的故事里,讓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和兩個女兒的關系,傾其所有,最后卻被女兒厭棄,孤獨離世。高老頭剛出場的時候,箱籠充實,穿著講究,戴著金鏈子,柜子里裝滿了銀器,每年有八千到一萬法郎的進款。

人們都親切地叫他高里奧,伏蓋太太還動了心思,精心打扮,以引起他的注意。小說的最后,高老頭死在快要發臭的破床上,入殮的尸衣都沒有,用一口薄薄的棺材,草草下葬。憑著自己積累的財富,高老頭本可以安度晚年; 但他寧肯犧牲自己,也要滿足女兒不合理的要求,愛得毫無底線,被她們榨干了血汗。

他自己十分節省,卻給女兒買昂貴的衣物飾品,買華貴的馬車,滿足她們窮奢極欲的生活。大女兒喜歡貴族的生活,小女兒喜歡金錢,他幾乎把所有的資產都給了她們做陪嫁,滿足她們的心愿,大女兒如愿嫁給貴族,小女兒嫁給銀行家。后來,女婿嫌棄他面粉商的身份,女兒們也覺得他丟了臉,高老頭就自動退出了女兒的家,搬到伏蓋公寓來住了。

在自己的錢所剩不多的情況下,高老頭節衣縮食,一點點變賣財產來填補女兒的虧空,維持他們上流社會的體面。

他毀了鍍金盤子為大女兒還債;拿出最后的本金為二女兒的情人買房子買馬車;為了大女兒能穿上金線鋪繡的衣衫在舞會上出盡風頭,年邁的高老頭,拿出自己棺材板的錢,湊夠一千法郎,滿足了女兒的虛榮。

而高老頭死的時候,他迫切想見的女兒,一個也沒來看他。 愛得毫不保留,結果卻換來一場人間悲劇。高老頭的女兒固然可恨,而高老頭自己也難辭其咎。

有人說,父母最大的悲哀,是付出所有,卻養出不知感恩的孩子。愛是世界上最純粹的東西,付出和接受都是需要智慧的。一味付出,不求回報,往往只是感動了自己,對方還覺得理所應當。

不管在任何關系里,最忌諱的就是毫無底線地付出,不僅犧牲了自己,也慣壞了別人。好的關系,是付出有回報。父母子女之間也不例外,懂得對方的付出,感恩對方所做的一切,投桃報李,這樣的關系才能長久。

沒有節制的人,過不好這一生

有人說,女人的一生過得如何,是由三樣東西決定的:錢、外表、婚姻。諷刺的是,《高老頭》里面的三位貴婦,三個條件樣樣具備,結局卻一個比一個慘。鮑賽昂太太相貌美麗,氣質出眾,貴族的身份使她成為巴黎整個上流社會的核心人物,開舞會,上劇院,養情人,日子過得流光溢彩。

她的情人阿瞿達背著她和一位有錢的小姐訂婚了,身邊的朋友全知道了,就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最后,趁著她開舞會的時候,情人去和別人訂婚了,來參加舞會的人,其實都是來看鮑賽昂太太笑話的。鮑賽昂太太表面上應對自如,其實內心無比痛苦。后來,實在裝不下去,躲在一邊,一個人偷偷地哭了起來。最后,她下定決心退出巴黎的交際圈,隱居到鄉下去了。

高老頭的大女兒娜齊被稱為是巴黎身腰最好看的美人之一,丈夫是世襲貴族,結婚后,她從面粉商的女兒一躍成為伯爵夫人。 看似無比風光,實際上,大女兒的情人欠下高額賭債,為了救情人,娜齊變賣家里的鉆石為情人還債;被丈夫發現,她榨干父親填補虧空,丈夫趁機逼迫她放棄陪嫁的財產。

身敗名裂后,她在丈夫的脅迫下活得戰戰兢兢。高老頭的小女兒但斐納長得美艷絕倫,丈夫是銀行家,但她的丈夫偷拿她的財產包養情婦、投資房地產、買空賣空,一度把她逼到了破產的地步。在我們普通人的想象里,有錢有貌又嫁得好的女人,不管在哪個時代都能風生水起。

可《高老頭》里的三個女人全都跌進了生活的深淵。 她們瘋狂地享受著金錢帶來的快樂,包養情人,互相攀比,生活極盡奢華,完全不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稻盛和夫說:其實欲望本身不是罪惡,憑借欲望毫無節制為所欲為才是罪惡。

一味地放縱自己的欲望,會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這樣人生的天平就會失衡。 只有學會管理過度的欲望,自我節制,才能真正地駕馭自我,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所謂捷徑,其實是最遠的路

拉斯蒂涅是一個來巴黎求學的窮學生,他學習法律專業,夢想成為一名法官。到巴黎求學一年后,他特別羨慕上流社會的奢華生活,不好好讀書,想攀上一位貴婦,實現階層跨越。為此,他費盡心思。

他千方百計借助關系,攀上了遠房親戚鮑賽昂太太,通過鮑賽昂太太出入一些上流場合。在鮑賽昂太太的舞會上,別有用心地結識了貴婦阿娜斯大齊,也就是高老頭的大女兒。

第一次去阿娜斯大齊家拜訪時,他因為穿著寒酸,沒有馬車,遭到了仆人的鄙夷。又因為不了解上層社會的情況,說錯了話,他一開始就得罪了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阿娜斯大齊,很快就被拒之門外。

他重新回到鮑賽昂太太這里,向她取經,迫不及待地表達心愿,愿意為她出生入死。在鮑賽昂太太的指點下,他轉而追求高老頭的二女兒但斐納。為了置備出入上流社會的行頭,他給母親妹妹寫信,請求她們寄錢。

在家里經濟極度困窘的情況下,母親妹妹把節衣縮食、典當抵押換來的一千二百法郎寄給了他。拉斯蒂涅內心十分愧疚,但想著攀上貴婦后會帶來豐厚的回報,他很快就把這種愧疚拋之腦后。他把自己打扮得風流倜儻,使勁手段來討貴婦們的歡心,終于追求到了高老頭的二女兒但斐納。

在拉斯蒂涅即將住進高老頭拿出老本為他購買的豪華公寓時,卻意外得知,但斐納的財產被丈夫控制,她手里一個子沒有,還瀕臨破產。

在法語里,「拉斯蒂涅」成了有社會野心或貪婪的人的術語。妄想通過捷徑實現階層跨越,結果不僅豪門夢碎,連學業也荒廢了。被欲望和金錢吞噬的拉斯蒂涅連原點都回不去了。

人的一生,有野心有欲望都沒有錯,錯的是想通過不合理的途徑來實現。想走捷徑,最后發現,所謂的捷徑,往往都是最遠的路。

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想要的東西,就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爭取,一步一個腳印,穩扎穩打,才能抵達想去的遠方。

寫在最后

高老頭臨終前,對拉斯蒂涅說,錢可以買到一切,甚至能買到女兒。高老頭至死也沒能擺脫金錢的桎梏,他給拉斯蒂涅上了一課,也給現代的我們上了一課。金錢是萬能的,被書中所有人奉為圭皋。

在高老頭眼里,金錢可以買來女兒的愛;在女兒們眼里,金錢可以買來幸福;在拉斯蒂涅眼里,金錢可以跨越階層。 可最后,他們卻并未如愿。時代的列車遽然遠去,金錢的誘惑依然困擾著現代社會的每一個人。

經常會聽到這樣一句話,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在生活壓力很大的今天,不得不承認,金錢很重要,某種程度上,它是我們生存的保障,人生的助力。

但一味癡迷金錢,甚至不擇手段地追求金錢就失去了金錢本身帶給我們的意義。錢只是一種工具,可以提高我們的生活,但不是人生的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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