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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人間的煙火生活,比什麼都重要

delightW11 2022/11/23

女作家三毛曾經在撒哈拉沙漠生活過一段時間,婚后又跟著她的丈夫荷西到非洲去。婚前的三毛,是個作家和旅行者;婚后的三毛,卻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婦」。她自己曾說過: 我首先是個家庭主婦,其次才是作家。

在海岸那邊,有兩個女作家是我所愛的,一個是瓊瑤,一個就是三毛。瓊瑤的愛情小說影響了我的少女時代,她自己的一生,也都生活在那種浪漫而不食煙火的幻想里。而三毛不同,她的足跡遍布五大洲;她的文字,更多了人間的煙火氣息。特別是她和丈夫荷西的婚姻生活,平實而有趣,讓人心生羨慕。

在三毛的那本《 撒哈拉的故事》里面,特別讓我喜歡的是那幾篇《白手起家》的文章。這是三毛和荷西結婚前后的生活描寫。我的喜歡,一是因為撒哈拉也是我向往卻沒能去成的地方,二是三毛對于惡劣環境的那種頑強的生命力。

她一直認為,有煙火的地方,才是人間最真實的色彩。就如她在《白手起家》里這樣描寫她第一眼見到的撒哈拉沙漠: 有人的地方,就有了說不出的生氣和趣味。生命,在這樣荒僻落后而貧苦的地方,一樣欣欣向榮的滋長著,它,并不是掙扎著在生存,對于沙漠的居民而言,他們在此地的生老病死都好似是如此自然的事。我看著那些上升的煙火,覺得他們安詳得近乎優雅起來。

你看,一個那麼有名的作家,卻是如此真實和如此熱愛生間生命的女子!所以,她可以每天在沙漠里走幾個小時的路,只為了去鎮上寄一封信,或者辦一件事。因為她知道,那是她將要面對的生活,她需要去適應和體驗。

荷西曾看到她拿著一枕套的錢,以為她無法適應沙漠的生活,對她說: 等你旅行結束,我就辭工,然后回到內陸里。

三毛聽到這話,「幾乎憤怒起來」,那是因為,她覺得荷西小看了她。她的堅韌,其實遠遠超過荷西的想象。這也是后來荷西所佩服的。

所以,我愛的三毛,她是如此個性,如此接近人性,如此熱愛人生的煙火生活。在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比生活更加重要的。因為生活,是貫穿人一生的生存方式。當然, 生活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有質量的生活,一種是沒有質量的生活。后者更多地稱之為「生存」。

我想起現實世界里,另一位女作家的故事。她是我一位朋友的朋友,我和她之間沒有交集,但我偶爾會聽到關于她的「傳說」。這位女作家,在當里有一定的名氣,人很自負,總覺得自己寫的好。

我對于她的才華沒有意見,但她的那種自負讓我覺得不適。據說,她總是認為自己是「作家」,身份尊貴,不應該和一般的婦女相持并論。朋友轉過一句她的原話: 我是有身份的「作家」,難道要我像一般的婦女那樣去做家務?去跟那些普通老太太一樣帶孫子?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說實在的,看到這話的時候,我幾乎是傻住了。我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自信和自負呢?那時,我正捧著三毛的書,只能感嘆了一句: 三毛,難怪我這麼愛你!

我們都是蕓蕓眾生,哪怕掛著一個「作家」的身份,我們和別人一樣要吃要睡要拉撒。所以,你有什麼資格認為,你的身份就是那樣尊貴呢?這種不接地氣的人,會寫出好作品來嗎?所以,朋友說,她與那「作家」之間,經常會進行針鋒相對的爭論,關于理想與生活的。

其實,我覺得爭論沒有用,因為一個人的自尊和自負都不容易被改變,你越跟她爭論,只會讓自己感到更多的不適而已,沒有意義。我只是想說,我還是喜歡三毛,喜歡她的獨立特行,喜歡她的人間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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